黎瑟深深怀疑,这到底是谁家?
现在的柏成聿简直肆意妄为,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在她家里,当着他父母的面还敢这么放肆,真是胆大包天。
哪还有从前半点唯唯诺诺的样子。
“成聿,你还让不让我洗手?”黎瑟出声问。
“好,一起洗。”柏成聿说着,打开水龙头。
他抓着黎瑟柔嫩白皙的手,在哗啦啦的流水下,耐心、仔细地搓洗着每一根手指。
黎瑟觉得他像在洗萝卜,她的脸越来越热,身体也越来越热。
一直到柏成聿黏人黏够了,才放过了她。
下午,黎瑟前往医院看望陆菀。
“阿黎,你气色真好啊。”陆菀酸不溜秋地来了句。
黎瑟不明所以,笑了笑:“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陆菀露出惊讶的表情:“听你这么一说,好情绪才是最好的医美。”
黎瑟:“那肯定的。”
她和陆菀注定交不了心,彼此提防。
一个随意说,一个随意听,彼此心照不宣。
黎瑟不相信她,陆菀也不是非要她相信。
只要留在她身边就够了,倘若一直平和交流也行,起码还能维持表面的和平。
只可惜,陆菀心存嫉妒和怨恨,她哪是沉得住气不发泄的性子。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她发泄的对象肯定是黎瑟。
陆菀阴阳怪气地说:“说实话,柏成聿到现在还能对你不离不弃,我还是挺意外的。”
黎瑟笑着说:“我也挺意外的。但毕竟我俩是青梅竹马,即使别的情分断了,我们也还是能回归到兄妹的位置,再如何都不会老死不相往来。”
陆菀冷嘲地道:“你以前对他那么坏,又那么狠,就没觉得受之有愧?”
黎瑟说:“我相信成聿懂我。”
她是否受之有愧,只有柏成聿一个人可以评判。
其他人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