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瑟目瞪口呆。
你讲道理吗?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秋后算账是吧。
“阿黎,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忌妒,不会吃醋?”
这话,黎瑟可没敢接。
她把问题抛回去:“你以前从来都没有表现出过在乎这件事情啊。”
他和祝霖的关系那么好,她都没多想。
柏成聿笑笑,没有立刻接话。
他没表现出来,不代表不在乎。
怎么可能不在乎?
对于他来说,黎瑟就是他最在乎的人,围绕她的人际关系当然也在他的在乎范畴之内。
柏成聿喝了口水润嗓子,淡淡地说:“我以前不畏惧情敌,是因为我知道你对其他人没想法,你只爱钱。”
倒也谈不上爱不爱的,反正他也没多爱,就是有那么个人牵绊着,能让他有盼头活着。
但我眼下之所以畏惧情敌,恰恰是因为他摸不准黎瑟的心意,无法确定自己在黎瑟心里的份量。
总感觉她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
那种感觉就像一阵虚无缥缈的风,他努力想抓都抓不住。
黎瑟理屈词穷,暗自后悔自己刚才就不该多嘴一问,只能像个鹌鹑般埋着头做出忏悔状。
而对面的人却目光灼灼,她的后悔指数随着沉默攀升。
她真是犯了一个严重的常识错误。
柏成聿语气泛凉:“他哪次去找你不是怀揣着私心?”
“他”自然是指祝霖。
黎瑟实言相告:“他过来都是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