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黑色的真皮沙发上,还残留着他们后半夜欢爱后的痕迹,他只能先清理。
在清理的过程,他将斑驳的落红一点点擦拭干净,连带着冷漠的内心也一点点回暖。
有些东西,就像毒品。一旦碰过,恐怕此生都戒不掉。
他现在对秦恕那个浪子的话,深表认可。
去他大爷的柏拉图。
什么灵魂碰撞,什么精神层面的感情,往日他信奉的情绪共鸣、三观契合、信任依赖等,统统败给了一发不可收拾的身体交流。
黎瑟狠狠松了口气,还好他提前收拾了,否则更尴尬。
柏成聿将袋子里的东西倒在床上,除了药膏,还有护垫。
“这是……”黎瑟僵立床边不知所措。
她出口的话语,在瞄到凌乱的大床时戛然而止,皱巴巴的床单上,有少量的血迹。
“要我帮你吗?”柏成聿双眼火热地盯着她,正迫不及待等着她点头。
黎瑟慌忙抓起药膏和护垫逃窜进了卫生间。
而身后的柏成聿看着她手足无措的举动,眉眼间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当压抑太久的欲望冲破了防线,就如同开闸的洪水,克制尽数瓦解,似乎可以吞噬掉他所有的理智。
他俯身撤掉床单,换上新的。
黎瑟从洗手间出来,不敢在主卧逗留。
她现在觉得柏成聿太危险了。
刚想转身往外走,柏成聿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抱紧,背后温度陡然升高。
“睡醒了吗?”低哑的嗓音在黎瑟耳侧流转,黎瑟痒得缩脖子。
她还不敢轻举妄动,在见识到这人在某方面的失控和狂野后,她是真的怕了。
“是我不好,把你折腾累了。”
柏成聿略有些歉意,但不多。
刚开荤他还没过足瘾呢。
“你不累吗?”黎瑟问。
他白天忙于工作,还能有这么大的精力,属实是高精力人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