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恕没回答,反问:【你是没睡,还是醒了?】
柏成聿:【没睡。】
秦恕:【草。】
柏成聿乐了:【文明点儿。】
秦恕:【哪不文明了,你不是刚结束吗?】
柏成聿略感羞耻:【嗯睡了。】
他将手机熄屏,放到床边柜上,抱紧黎瑟也闭上眼睛。
黎瑟再醒来时,太阳已经西斜,她看着熟悉至极的房间,一时竟然不知今夕何夕,置身何处。
翻个身想看一眼时间,被子下未着寸缕的身体,又酸又痛。
她恨恨地磨了磨后牙,打定主意,以后绝不会再惯着柏成聿。
再相信他在床上说的话,她就是狗。
黎瑟挣扎着坐起身,掀开被子看了眼,瞳孔猛地一缩,白皙的皮肤上遍布青紫痕迹。
她想,这大概是柏成聿最杰出的作品。
黎瑟想起零点回到家后发生的一幕幕,整张脸到脖子又一秒爆红。
她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见人。
尤其柏成聿。
黎瑟扫了眼,卧室一件衣服没有。
她想着趁柏成聿不在,赶紧收拾一下自己。
当她掀开被子,双脚踩在地毯上想要站起来,岂料双腿一软,差点儿跌坐下去。
只好坐在床边,等缓过劲儿来,才拉开柜子,找出贴身衣物穿上,走进衣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