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成聿只能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
黎瑟点点头，说：“我正在找，想招个声乐老师，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她拿起包，准备关门回家。
“今晚怎么下班这么早？”她问。
柏成聿接过她手中的包，回：“没事就早点回了。”
黎瑟笑道：“那刚好回家教你钢琴啊。”
“嗯，”柏成聿应声，又道：“不如让祝霖帮你介绍个靠谱的吧。”
“咦，还得是学霸的脑子。”黎瑟赞赏地看着他，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他学生那么多，肯定不少想找兼职的。”
居家客厅里，一架黑色的三角琴摆在最里侧的位置，水晶灯的光华落在黑白琴键上。
黎瑟和柏成聿并排坐在钢琴前，她指尖轻敲琴键。
“阿黎，给我弹首曲子听听。”柏成聿的表情略显拘谨。
他担心学不好，会被嫌弃。
黎瑟扭头看了眼落地窗外，笑道：“好啊，那就给你弹一首星辰大海吧。”
她脊背挺直，眉眼柔和，方才还随意放在琴键上的指尖，此刻轻盈起落在黑白琴键之间。
前奏缓缓流淌而出，旋律灵动婉转。
琴声似晚风拂过海面，温柔又绵长。随着旋律推进，节奏越来越舒展，明快的旋律冲破静谧，似满天星辰铺展，又似浪潮翻涌的浩瀚大海，大气磅礴却不失细腻。
黎瑟微微垂着眼帘，长睫轻颤，嘴角噙着一抹柔和的笑意，身心全然沉浸在乐曲之中。
黑白琴键在她手下仿佛有了生命，一串串音符从她指尖流泻而出，音色饱满，感染力极强。
柏成聿不仅听得入了迷，看得也入了迷，全程行云流水的旋律，没有半分滞涩，直到尾音缓缓消散。
黎瑟才抬腕收手，转头看向一旁的柏成聿，眼底盛满细碎的光芒。
柏成聿恍惚觉得她正如这曲《星辰大海》，时而轻柔如星光坠落在海面，时而开阔似波涛奔涌。
“怎么样，好听吗？”黎瑟扬起唇角，眉眼弯弯。
她刻意选了一首更贴合意境的曲子，能让他真切体会到曲子里的情感。
“嗯，”柏成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