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脚步一顿,腰杆都挺直了几分——我如今自己能生儿子,凭啥让别人养老?
就这么溜达着,他进了院门。
一进院,觉出气氛不对。
贾家门口,往常不大出门的贾张氏,正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哭嚎,嘴里翻来覆去“东旭”“东旭”的。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贾东旭不是在劳改农场吗?又出事了?
他悄么溜回自己屋。
胡铁花正低头给许小茂改衣裳,听见门响,猛地一缩手,把衣服往被褥底下塞。好在易中海满腹心事,压根没留意。
“贾家那是咋了?”
“早上公安来了,说贾东旭死了。”胡铁花定了定神,“我听贾张氏哭诉,说是越狱,被公安拿枪打死了。”
“贾东旭越狱?”易中海一脸不可置信,“他还能有那胆子?”
“谁说得准呢。”胡铁花撇撇嘴。
“我那药汤子呢?”
“火上熬着呢。”
易中海端起药汤,仰脖灌下一颗。随后看向胡铁花。
胡铁花叹了口气,起身把门闩好,进里间,上了床,扯开衣裳。
“来吧。”
易中海最近是魔怔了,不分昼夜没命地折腾她。刚开头她还有些不惯,如今反倒品出些别的滋味来。
反正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谁怕谁呢。
好在易中海还顾忌着是白天,没折腾太久,草草了事。
完事后他靠在床头,点上一根烟。胡铁花背过身去穿衣裳。
“铁花,”易中海隔着烟雾看她,“你是不是瘦了?”
“能不瘦么?”胡铁花头也没回,“天天窝头就窝头,白天啃窝头,晚上还得被你折腾。”
易中海没吭声,他把烟抽完,狠狠嘬了一口,吐出一个浑圆的烟圈。
“这样吧,晚上我找二叔,让他从张二河那狗东西手里走走关系,弄点肉。给你打打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