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请假了,你看着办吧。”
门一关,郭大撇子颓然跌进椅子里。
他自问做得隐秘,怎么会被易中海盯上?
秦淮茹……
这女人果然该死。
要是传到别的车间,传到厂办,传到厂长耳朵里,他这主任还怎么做人?
不行。回头就得跟秦淮茹断干净。
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顺手翻开考勤簿——秦淮茹今儿没来。
后面大喇喇批着一行字:旷工。
郭大撇子盯着那行字,骂也不是,批也不是,半晌,狠狠拍下簿子。
过了好一会,郭大撇子才屈辱地把册子捡起来。
他把“旷工”划掉,狠狠改成“请假”,扔回桌上,开始烦躁。
易中海没管郭大撇子怎么想。从办公室出来,收拾好包,晕晕乎乎出了厂。
他熟门熟路摸到百草堂,又把那张方子拍在柜上。
学徒接过来看了一眼,认出他:“师傅,这药您上次开的日子还不长,这……”
“给我朋友开的。”易中海灵机一动,话接得顺溜,“我朋友见我这方子管用,也托我来抓几副。”
学徒这才放心,低头抓药,不忘嘱咐一句:“那您记着,这药不能一直吃,得歇歇。”
“知道了知道了。”
易中海满口应承。
从百草堂出来,他顺脚拐进菜市场。
现如今的市场,大猫小猫两三只,稀稀拉拉几个卖菜的。卖肉的档口自打去年撤了,再没恢复过。易中海转了一圈,就买了几根萝卜。
他咂吧咂吧嘴——要不,晚上回去求求二叔?托他跟张二河那边递个话,弄点肉,没肉骨头也行。
天天晚上这么卖力耕田,铁打的汉子也熬不住。
张二河这狗东西,现如今这年月还能弄着肉。可惜跟自己不对付,不然托他养老倒也……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