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川和陆正羽听完也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难不成这两人之前是刘玉堂的手下，得到了什么人的命令之后，才被杀人灭口？”
陆正羽分析道。
不多时，苏小樱又折返了回来，抱拳道：“启禀各位大人，这两名锦衣卫的人际关系都查清楚了，并非刘玉堂的手下，加入北镇抚司之后便一直在诏狱中做事，背景比较简单。”
“哦？”
陆正羽沉吟一声，“真是邪了门了，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杀害张泠姝？”
王柏川紧随其后的说道：“即便他们是受了谁的指使，但竟然连反抗都不反抗，就这么干脆利落的自刎而死，天底下真会有这种好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脸色是一个比一个难看。
李红袖自然也目睹了全部的过程，心中甚是匪夷所思，目光瞬去之时，又看见林玉眉头紧锁，正注视着手中的摄魂丹，不由得问道：“林大人，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名单。”
林玉脱口而出这两个字眼。
陆正羽问道：“什么名单？”
林玉道：“启禀镇抚使，刚才我审问张泠姝之时，她曾经提到了名单。”
王柏川道：“既是如此，和这两个锦衣卫有何关系？”
“我是这么想的。”
林玉深吸口气，沉声道，“摄魂丹能把人变为可操控的傀儡，而这两个锦衣卫又是没有任何征兆的杀人灭口，他们是不是在什么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下了这种丹药？”
陆正羽点了点头：“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刘玉堂此前身为六品千户，要做到这一点并不算难，你继续往下说。”
林玉道：“所以属下猜想，张泠姝提到的名单，就是所有服下过摄魂丹的人，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
“这些人极有可能都在朝中任职，从不入流的校尉，到五六品的官员，都有不少已经中招，再高的话不太现实，因为很容易露出马脚！”
“你说什么？”
陆正羽顿时变了脸色。
王柏川心里同样“咯噔”一下：“如果真如你所说，那岂不是张泠姝背后之人大手一挥，锦衣卫中会有不少官员俯首称臣？”
“恐怕不只是锦衣卫。”
林玉道，“当你在家中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蟑螂已经达到了一个根本不敢想象的数量，所以这个名单一定渗透到了三省六部！”
“那就是上百或者几百个在职官员？”
听到这句话，王柏川人都麻了，“这背后之人如此兴师动众，到底是想干什么？”
陆正羽心里“咯噔”一下，双拳紧握道：“不好，要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