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把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往里看了看。
“小秦秦。”
“嗯。”
“你说，我要是现在把这玻璃砸了，把它们按原来的顺序摆好，算不算破坏文物？”
秦枭关掉录像设备，站起身。
“算。”
“而且极有可能我们两个会被当成罪犯抓起来……”
沈窈窈：“……”
……
第二天一早，长沙市博物馆的紧急专家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刘研究员和他手下那帮搞了一辈子历史研究的老专家们，围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把昨天晚上秦枭录下的那段十几分钟的视频，来来回回看了不下二十遍。
会议室里，除了鼠标点击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倒吸凉气的声音，再也听不见别的。
“这……这不可能！”一个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教授，第一个打破了沉默，他指着屏幕上那些正在“跳舞”的竹简，手都在发抖，“这不符合物理定律！”
“老刘，你们这库房的空调系统是不是有问题？会不会是静电引起的？”另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专家推了-推眼镜，试图从科学的角度寻找解释。
刘研究员的脸都快皱成了苦瓜，他指着桌上另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还热乎着的检测报告。
“没用啊！今天凌晨，我们请了全省最顶尖的物理学家、化学家、甚至材料学家，连夜对这批竹简和整个库房环境，进行了全方位的、地毯式的检测！”
他把报告拍在桌上，声音里带着一种三观尽碎的绝望。
“结果显示，竹简就是普通的竹简，没有任何磁性物质或电子元件！库房里也没有任何异常的电磁波动！连他妈的空气湿度都符合国家一级文物保存标准！”
整个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从对方的眼睛里，只看到了同样的茫然和无助。
“所以呢？”沈窈窈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机玩着消消乐，闻言抬头，打了个哈欠，“查了半天，结论就是，这事儿很邪门，但你们解释不了？”
刘研究员看着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颓然地点了点头。
案子再次陷入了僵局。所有人都无法解释，这些竹简，到底为什么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