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唐的声音劈了岔,牙齿打着战。
秦枭往前迈出半步,把沈窈窈挡在身后。
十五年前。
那场轰动全城的神经毒素灭门惨案。
张教授作为白唐的大学导师,因为去外地出差,成了全家唯一的幸存者。
白唐这十五年来,一直把导师当成受害者,拼了命地想抓到真凶。
张教授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动作熟练自然。
“小白,好久不见。”
白唐双手死死抠住实验台的金属边缘。
“为什么是你!”
“师母和师弟……他们当年……”
“他们死于意外?”张教授轻笑一声打断他。
“不,那毒素是我亲自合成的。”
白唐双腿发软,直接单膝跪了下去。
张教授拿出一块白色的方巾,仔细擦拭着手套沾上的灰尘。
“成大事者,怎么能被凡俗的家庭牵绊。”
“妻子,孩子,甚至社会身份,都是阻碍我探索人类进化的绊脚石。”
“我需要一个完美的脱身借口。”
“那场灭门案,就是我给自己准备的葬礼。”
“死了一个普通的大学教授,诞生了一个掌控生死的‘神’。”
张教授把脏了的方巾随手丢进垃圾桶。
沈窈窈从秦枭身后探出脑袋。
“老登,你这杀妻证道的剧本早就过时了好吧。”
“自己不想带孩子不想交房贷,直说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