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真难喝。”
沈窈窈转头对着秦枭抱怨。
“队长,咱们十万块钱的车马费什么时候结账啊?”
她完全把面前这个玄学世家传人当成了空气。
被无视的白衣男人彻底恼羞成怒。
他抬起手就准备去抓沈窈窈的衣领。
手还没伸到一半。
半空中突然探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白衣男人的手腕。
秦枭跨前一步。
他宽阔的肩膀将沈窈窈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手腕翻转。
咔吧。
极其清脆的骨头错位音在大厅里响起。
白衣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疼得直接单膝跪倒在地。
“滚。”
秦枭薄唇微启,吐出一个生硬的字眼。
他直接松开手。
对方捂着脱臼的手腕连滚带爬退回同伴身边。
那些个玄学传人全都不敢上前。
秦枭身上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历练出的煞气,在此刻彻底释放。
哪怕不用任何法术,那种实打实的杀伐之气也足以震慑全场。
客栈二楼的楼梯上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拐杖敲击声。
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