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玻璃试管和培养皿被他扒拉得哐当乱响。
一堆昂贵的检材被他粗暴地扫落到操作台上。
“在哪。”
“到底藏在哪。”
白唐的嗓音哑得全是颗粒感。
他双手抓着头发,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偏执和癫狂。
十五年前的灭门惨案。
那是他心底最烂的伤疤。
J把那个神经毒素的分子式和法医室的门牌号刻在一起。
明摆着是把致命毒物送进了他的绝对领域。
秦枭站在法医室门口。
他没有进去阻拦白唐的疯狂翻找。
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大半个门框。
右手按在腰间的配枪枪柄上。
戒备状态拉满。
沈窈窈站在秦枭侧后方。
她往法医室里扫了一圈。
只是一眼,她就默默把呼吸放轻了。
解剖台正上方的巨大无影灯上,飘着一个半透明的阿飘。
是个穿着老式白大褂的老头。
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很旧的黑框老花镜。
手里还拿着一本虚幻的解剖学笔记。
老头正盘腿坐在无影灯的灯罩上。
他满脸慈祥又心疼地看着底下发疯的白唐。
不停地摇头叹气。
沈窈窈左右看了一圈。
秦枭的注意力全在防备突发状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