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暂时没有其他活人靠近。
她悄悄往门框边靠了靠。
用极低极低的气声开口。
“老爷爷。”
“您是白唐哥的导师吗。”
老头鬼飘在半空中。
他听到动静,慢悠悠地转过头。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惊讶。
“小丫头,你能瞧见老头子我。”
沈窈窈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我是新来的实习生。”
“您怎么一直留在这儿不去投胎啊。”
老头鬼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我放心不下这孩子。”
“小唐是我最得意的门生。”
“当年我一家三口死得不明不白。”
“小唐把这笔糊涂账全揽在自己身上了。”
“他太苦了,我得守着他。”
老头鬼絮絮叨叨地念叨着。
沈窈窈打断了他的温情回忆。
办正事要紧。
“老爷爷。”
“您天天待在这个法医室里。”
“您知道最近有谁把什么可疑的东西带进来了吗。”
“比如一小瓶毒药之类的。”
老头鬼皱着稀疏的眉毛思索。
“我只能在这个房间里活动。”
“这几天进进出出的人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