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拍。
“地铁3号线,最后一班,有命案。车厢里有未干的血迹,量不小。我没有上车。”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
“你在哪个站?”
“南城站。”
“别动。我来接你。”
秦枭挂了电话。
沈窈窈把手机收回兜里,靠着柱子站好。
然后她蹲下来,对着屏蔽门缝隙里的纸片鬼开口。
“你叫什么?”
纸片鬼的情绪还没完全稳住,整个人在缝隙里像块被风吹的旧报纸一样哆哆嗦嗦。
“刘……刘建设……”
“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我等车……就站在这……然后就……脚底下什么力量——我身体不受控制……”
他的两只暴突的眼珠转了转。
“我的脚没离开地面。我本人是在这站着没动的。但整个人就往轨道那边平移过去了。像是有个东西……从背后……推……”
“看见推你的东西了吗?”
“没有。”纸片鬼说,“什么都没有。就跟被风吹的塑料袋一样,我连抓都不知道该抓哪儿……”
他颤了一下。
“姑娘,你是不是能帮我?”
沈窈窈看着面前这张被挤成椭圆形的脸,那两只眼球的受伤部位在日光灯下格外分明。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想另一件事。
十分钟后特调局的人到了。全副武装的技术组封锁了站台,法医白唐趴在轨道边沿用强光手电往下照,果然在铁轨的接缝处和排水沟里提取到了人体组织碎片。
小李调出站台监控,投在他的笔记本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