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提干学员宿舍楼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熄灭,整个校园逐渐沉浸在一片宁静的夜色之中。
201宿舍的灯也熄了,但躺在床上的三个人,却都没有立刻入睡。
刘浪翻来覆去,床板在他的辗转反侧中发出吱呀的轻响。
他的脑海里还在不停地回放着今天晚上周教导员提到的那些校运会项目,想象着自己在赛场上大杀四方的场景。
400米障碍、100米步枪精度射、3000米武装越野——这些项目,每一个都让他感到热血沸腾。
他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自己要报哪些项目,怎样才能在比赛中发挥出最好的水平。
白宇飞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而绵长,看似已经睡着了,但他的大脑依然在运转。
他也在思考着校运会的事情,但他的思路比刘浪更加冷静和理性。
他在分析自己的优势和劣势,评估哪些项目最有把握拿名次,哪些项目需要加强训练。
他还想到,陈哥肯定会报那些力量型的项目,比如铅球、铁饼、手榴弹投远之类的。
如果陈哥报了这些项目,那他就没有必要在这些项目和陈哥竞争了,应该把精力放在其他更有把握的项目上。
陈震莽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目光平静而深远。他的脑海里,也在想着那些校运会项目。
但他想的不是自己要报名哪些项目,而是在想:
刘浪适合哪些项目,白宇飞适合哪些项目,怎样才能帮助他们发挥出最好的水平。
他们三个人,是一起从天文点边防连走出来的。
他们要一起学习,一起进步,一起在军校里发光发热。校运会,就是一个很好的舞台。
他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夜色渐深,校园里逐渐安静下来。远处的训练场上,最后一盏照明灯也熄灭了,整个校园笼罩在一片宁静的夜色之中。
第二天清晨,六点整,起床的哨声准时在宿舍楼的走廊中响起,尖锐而嘹亮,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陈震莽几乎是哨声响起的同时就睁开了眼睛。
他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从不失眠,也从不赖床。
他翻身坐起,双脚落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他快速地穿好作训服,整理好床铺,然后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