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报告教员!没……”
“没有啊!”
“我什么都没听到!也没看到有东西落下来!”
“我一直按您说的,躲树后面,动都没敢动!”
“是不是……”
“没扔出来啊?”
“不可能!”
孙教员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意识到失态,连忙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抓狂掩饰不住:
“陈震莽同志肯定扔了!我们都看见了!就是……就是没看见落点!”
“你再仔细找找!看看附近!树上!草丛里!有没有!”
“是!我再看看……”
值班员的声音带着无奈。
又过了难熬的一分钟。
对讲机里再次传来值班员沮丧的声音:
“报告教员!真没有!方圆五十米内我都看了,沙地上一个坑都没有!树上也没有挂着的!”
“……”
孙教员握着对讲机,感觉手心全是汗,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管理不能,只剩下一种“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崩溃。
他求助般地、近乎绝望地,将目光投向了场地边缘,那个同样眉头紧锁、脸色惊疑不定的最高长官——连长郑军。
“连……连长……”
孙教员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这怎么搞啊?陈震莽他丢的手雷,我们都看不到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