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开始翻阅账册,一目十行。
这反应也忒平淡!
好像她刚才说的不是有人可能会在大典当天找茬搞破坏,而是今日的鱼肉三文一斤!
似是瞧出她的担忧,县主边翻账册边说:“不必担忧,三房的主事素来跟九长老那边的人走得近。”
何止是走得近?
这两边的人今日可是密谈了小半个时辰呢!
她将这个消息禀告县主。
县主依旧淡然,“没事儿,他们翻不出什么风浪。”
绿枝:您是不是淡定得有点过了头了?
她欲要再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加强几样信物的看守么?
县主已经派了顶尖的护卫寸步不离盯紧了那几样东西。
小心提防九长老和三房那边的人么?
敌暗我明,有时防不胜防。
只能见招拆招。
就这么她忐忑了一夜,基本没怎么睡好。
脑子里总在想继任典礼的事情。
一会儿是大典的流程千万不能出错。
一会儿是九长老他们不会是要偷换印信吧?
一会儿又是当初大公子推荐县主接任家主时,就是九长老反对得最厉害!
一会儿又是三房作甚和九长老那边走那么近?亲疏远近分不清,看不明么?
真是白眼狼!
县主白对他们那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