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大管家在外面请厨子。
县主亲自试菜!
这都好几拨人了,县主愣是没一个满意的!”
说到此处,吕婶眼睛一亮:“哎,七娘,你做饭在行啊,俺们几个都吃过你做的饼,喷香!
要不你去试试?”
郑秋禾摆摆手:“那哪儿能一样,我做的那些吃食都是小打小闹,比不得县主平日吃的山珍海味。”
吕婶“啧”了一声,道:“此言差矣,俺们县主可不是啥娇滴滴的贵女,做事用人都是不拘一格。”
“饮食上并不十分挑剔。”
“就有回,县主来庄上,晌午留这儿吃的饭,侍女误将俺们吃的咸豆花和煮肉羹端给县主了,吓得不得了,赶忙跑回去准备撤掉,都做好挨罚的准备了,你猜怎么着?”
“县主非但没怪罪,反而夸赞豆花好吃,还给后厨都发了赏钱!”
“我当时就在旁边候着了,眼看着县主干了两大碗饭!吃得那叫一个香!”
而她当时的关注点却在:“你们庄上吃这么好,还有肉羹?”
吕婶一脸骄傲:“那可不!每隔五六日就能吃上肉呢!正好也是赶上县主过来,俺们那天的饭菜也比平常好许多。”
“你啊,就放心大胆的去试吧!”
“不管成不成,只要去了,就给半日的工钱,五十文呢!”
“若是做得好了,入了县主的眼,那一场筵席办下来,单是工钱就有一贯,说不定还有额外的赏钱!”
郑秋禾很心动。
她的确需要钱。
每日起早贪黑卖胡饼,一月差不多能赚三贯钱。
按理说这些也不少了,毕竟一个九品官的月俸也就两贯钱,加上禄米和职田月租,合计下来大略四贯多不到五贯钱。
但!照这个速度,她就算不吃不喝,也要干八年多才能赎回母亲的那处宅院!
买宅子需要钱,供小弟读书也要钱。
单凭一个胡饼摊是远远不够的。
如果在陆府这单干得好,说不定还能接到更多类似的活计。
毕竟他们世家大族之间来往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