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兴帝手持长剑用力往前一挥,剑刃刷地一声,带着寒光在半空划出一道半圆。
如人算计得逞后,面露得意的笑。
姜家。
姜猗筠和姜祭酒坐在廊下,听着姜平念重阳家宴要准备的菜肴给他们听。
莲花观的孩子们连续去了两日般若寺,金铃就不让他们去了。
“孩子们还是以学业为重,不能玩疯了,性子野了,就很难收回来了。”金铃道。
姜祭酒也道:“业精于勤荒于嬉,金铃说得对,以后每个月可让孩子们玩一两天,但不能接连玩。”
姜猗筠和宋颐安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虽然还是有孩子想再去般若寺,但他们不答应了。
宋颐安照旧去莲花观给孩子们讲学,姜猗筠则在家和姜平准备家宴。
姜祭酒听姜平念完后道:“这些菜肴和往年的一样,但今年有不少人随圣上去狩猎了,不如就减几样菜式。”
姜平有些为难,“主君,这一共是十道菜肴,取十全十美之意。”
“其他人家宴请宾客,十道菜肴是最少的,五年前您就说十道菜肴就够了,再减下去,就太寒酸了。”
姜猗筠道:“不如这样,依旧是十道菜肴,但人少了,就不用每道上两碟,上一碟就好了。”
姜平想了想,笑道:“如此也好,不用减菜肴,减数目,不会寒酸,也不会浪费了。”
他又问姜祭酒要上什么酒。
姜祭酒笑着指了指姜猗筠,“你问阿筠,阿筠比我更擅长这些家务事。”
姜猗筠身后的疏桐突然道:“这个时候,安哥儿怎回来了?”
姜猗筠转过头,果见宋颐安走过来。
“你怎回来了?”她诧异道。
“松龄病了。”宋颐安道。
松龄是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帮姜猗筠打抱不平,说出党同伐异的那个孩子。
姜猗筠立刻紧张得站起来,“看过郎中没有,严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