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冷笑:“他们既说自己行道义之事,那就用道义问他们,他们所做的事情,是不是道义之事。”
何齐笑道:“以彼之矛,攻子之盾,厉害!”
周寂身上的寒意渐重,头脑也越发地沉了。
他撑着道:“你别拍马屁了,快去查此次运送的粮草,为何绕道秦州府才是正经。”
待何齐跨出门槛,周寂的身子就往后仰,无力地靠着椅背。
门口的朔风发现,飞奔过来,“大人,您怎么了?”
“闭嘴!”周寂低喝。
朔风靠近,发现他脸上异常地红。
朔风心知不妙,“大人,属下去请御医过来。”
“不许去。”周寂的呼吸沉重而短促,“你去给我多倒点茶水来喝就好了。”
“大人,茶水不能治病啊。”朔风还想劝他,“还是得让御医看才行。”
“不行!”周寂再一次拒绝。
“宫里挖出刻着圣上生辰八字的桐木人,廷尉府挖出刻着我生辰八字的桐木人,要是让外人知道我生病,那些躲在阴沟里的鼠辈,会拿此事大做文章。”
“到时候,朝廷动荡,百姓惶惶不安,那些鼠辈趁机而入,这些年的辛苦就都白费了。”
“可是,”朔风担忧道:“你的身子也紧要啊。”
“我不过没休息好罢了,晚上我早些回去歇息就行了。”周寂修长的手指摁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去给我倒茶水来。”
姜猗筠和宋颐安回到家中,直奔姜祭酒的屋子。
姜猗筠让寒柏出去,把门关上,紧张地告诉姜祭酒:“祖父,宫里挖出桐木人了。”
“宫里挖出桐木人?”姜祭酒震惊,“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在宫里埋桐木人?”
他看向宋颐安,疑惑道:“难道宫里还有如金铃一般,跟随过故人的人?”
“但也不对啊,当今圣上进皇宫之前,就把宫里的人该换的都换了,故人的人不可能再留在宫里。”
宋颐安对上他眼中的疑惑,“当年故人帮过不少人,或许是哪个小宫女小太监受过故人的恩惠,想着为故人报仇,所以冒险埋下了桐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