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这是我们大人在廷尉府处理公务时,暂时歇息的地方,您在此稍候。”
“我们大人在忙着抓闹事的贼人,等外头安定下来,我们就送姜姑娘回去。”
他上了茶,就要退出去。
姜猗筠斟酌片刻,小心地赔笑道:“这位大人,我是和家人一起出来赏花灯的,若是你们遇到我的家人,就告诉他们,我在此处。”
她不敢说出宋颐安的名字。
朔风应道:“行,我若是遇到了,就同他们说。”
他退出去,将房门掩上。
姜猗筠这才把抱在怀里的灯笼放在桌上,转动僵硬发酸的手腕。
她环顾着这间厢房,想来是因为周寂如今领录尚书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这间厢房很宽敞。
但陈设却很简单,只有一张书案,背后的书架,中间的桌子,左侧靠墙放的罗汉床,其他再无他物。
莫说珍宝古玩字画,就是瓶花香炉等物也没有。
极其素静、简朴,如雪洞一般。
姜猗筠看得甚是诧异。
她记得以前周寂对如何陈设颇有心得,心思又奇巧,祖父有时候要换陈设,还特意把周寂叫去,询问他的意见。
若不是那侍卫告诉她,这是周寂的地方,姜猗筠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她拿起茶盏喝茶。
外头有人经过,她听到惊讶的声音:“周大人回来了吗?”
“不是周大人,是一位姑娘。”有人应道,
脚步声停下,似乎是想看里面的姑娘是谁。
姜猗筠的心突突直跳,窘迫而不安。
有人提醒他们:“你们不怕惹怒周大人吗?”
前面的人讪讪道:“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