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桐连连点头:“我知道的。”
她们回到姜家,姜猗筠把买到的东西都交给姜平,让他安排小厮送到莲花观。
宋颐安和姜祭酒坐在廊下,姜祭酒拿着几本书,眯着眼睛看着。
姜猗筠走过去,好奇地往姜祭酒手中的书看去,“祖父,您在看什么?”
宋颐安笑着帮姜祭酒回道:“我同祖父说,要教莲花观的孩子们念书识字,想让祖父帮拿主意,先教什么好。”
“阿姊怎回来得这么晚,是遇到什么人了吗?”他状似无意地问道。
“没有。”姜猗与低下头,拿起茶盏倒茶,“我和疏桐闲逛了一会儿,就回来晚了。”
“我觉得你说得对,先教《春秋》吧。”姜祭酒把几本书放下,《春秋》在最上面。
“为人于世,要明辨是非,要知何可为,何不可为。”
“外书房还有好几本,你们明日过去的时候,就带过去。”
宋颐安笑着道:“我还说要到外头去买呢,书房有就省了许多麻烦了。”
姜祭酒道:“你在书房再好好找找,只怕还有其他的,一起整理出来,孩子们怕是用得上。”
他叹道:“我听你说的金铃,真是自愧不如啊。”
“一个弱女子,自己都如履薄冰地度日,还想法子照顾那么多的孩子,甚至还想他们的将来。”
“真真是女中豪杰啊!”
“真不会是太……”他顿了顿,“故人身边的人。”
“这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姜猗筠笑道:“故人待人极好,金铃受恩惠,耳濡目染,言行自然也是好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姜祭酒念着这两句话,摇了摇头,“也不尽然啊!”
姜猗筠迅速看了姜祭酒一眼,嘴里笑道:“祖父,姜管家说上次的笋还有,让厨房再炖点汤好不好?”
姜祭酒道:“你做主吧,我都行。”
姜猗筠要去厨房,宋颐安说要去外书房整理书籍等物,和姜猗筠一起走了。
拐了一个弯后,宋颐安道:“阿姊知道祖父方才说的是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