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觅双靠在座椅上,语气带着一种被说中了也不打算否认的坦然:“这叫爱的关心。你不懂,等你以后有对象就明白了。”
白锦书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像是想反驳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最后只是“啧”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不再接话。
这恋爱的酸臭味要把她熏到了。
车子先把白锦书送回学校,然后掉头朝栾家别墅的方向驶去。喻觅双到家的时候,栾鹤也刚到不久,大衣刚脱下来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正站在客厅倒水。
他听到开门的声音抬起头来,目光先是落在她脸上,确认了一下她的状态,然后鼻尖微动,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不属于她本来的气息。
“你喝酒了?”
他放下水杯,语气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
喻觅双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就喝了一小杯,度数很低。是这家酒吧的特色推荐,朋友说还不错,我就试了一口。”
她换好拖鞋走进客厅,栾鹤已经走到她面前了,微微低下头,像是在确认她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味道:“跟谁喝的?有没有别的男人。”
他抬起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去酒吧玩,也不带我。”
喻觅双看着他那副正在努力不让醋意表现得太明显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拉了拉他的手指:“下次带你去,这次主要是带锦书散心,她在邵锐达那边受了委屈,我才临时决定带她去的。”
她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而且那边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正常营业的酒吧。我一直在玩游戏,也没怎么喝酒。”
栾鹤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衡量这段话的可信度:“有人找你搭讪吗?”
喻觅双沉默了一瞬,然后诚实地回答:“有,但我没理。有一个喝多了的非要敬酒,我差点跟他吵起来。”
她的语气依然平静,继续用那种“这件事已经翻篇了”的语气说下去,“后来旁边一个人帮我解了围,把那个人挡开了。我跟他聊了几句,因为人家帮了我,我也不能太生硬地拒绝,就礼貌性地加了联系方式。”
栾鹤听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醋意十足,然后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语气带着“你今天算是勉强解释清楚了”的意味:“去洗个澡,你身上都是杂七杂八的味道。”
“不好闻。”
“好,一起洗~~~”
喻觅双亲了亲他,笑吟吟地扯着他的领带,进了浴室。
“别吃醋了,除了你,我可不会看上别的男人~~~”
“你加班应酬辛苦了,我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