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勾走很多人的魂,但我没勾。”
“不过太迷人也不好,容易招苍蝇。”
“今晚你注意到没有,有好几个人过来搭讪。有一个坐在吧台右边的,穿了件灰色卫衣,戴银色框眼镜,递过来一张写了号码的餐巾纸,我没接。”
“还有一个,在游戏区结束之后绕到卡座那边,问我要不要一起玩下一轮。我说累了,他也就没再继续。最离谱的是那个穿黑衬衫的,喝了不少,非要请我喝酒。”
她说到这里,微微皱了一下眉,像是在回忆一段不太愉快的画面,“他直接端了两杯过来,往我面前放了一杯,说你喝一杯我喝一杯。我说不用,他就不肯走,一直站在旁边催。”
白锦书微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个临是不是就是那时候过来的?我看到他好像走过去说了几句话。”
喻觅双点了点头:“嗯,他走过来跟那个人说,这是我朋友,她不想喝。那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应该是觉得临不好惹,就走了,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
“所以后来他再过来找我说话的时候,我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毕竟人家刚帮我解了围。他问我要联系方式,我就给了,但说明只是普通朋友。”
她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细节,“而且他名片挺特殊,有朵奇怪的花,我猜他可能是生意人,那朵花是他的家族标志。”
白锦书笑着打趣她:“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两个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车旁边。
司机已经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正在等她们上车。
司机是栾鹤派过来,要接喻觅双的。
喻觅双正要弯腰钻进去,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栾鹤的名字正亮在中央。
她接起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传过来了,带着一点正在等人时特有的、不紧不慢的幽怨:“查岗。不找你自己就不知道回来了是吧?玩得乐不思蜀,还记得有个老公在家等你吗?”
喻觅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弯了一下嘴角,语气带着一点刚被提醒到的理亏:“已经在准备回去了,别急。”
电话那头的语气稍微缓了一些,像是确认了她确实已经在路上了:“知道回来就好。给你半个小时,路上别着急,注意安全,司机在酒吧外面等你。”
“我知道,我们已经碰面了。”
她又笑吟吟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才弯腰坐进车里。
白锦书从另一侧上了车,车门关上之后,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白锦书系好安全带,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打趣道:“栾鹤先生打电话来查岗了?喻姐,你被他吃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