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人打扰我们,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做过火的事情了,我有点累。”
喻觅双暗戳戳的暗示,她的腰现在都还酸着呢。
“那不行,这么好的地方,就应该多做点特别的事情。”
栾鹤挑了挑眉,把喻觅双抱住,火热的身体贴上喻觅双。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流氓!”
喻觅双娇嗔。
他们在岛上住了三天。第一天,喻觅双光着脚在沙滩上走了一整个下午,海水不时漫上来没过她的脚踝,退下去的时候把细沙从她脚趾间带走,留下一种微痒的触感。
栾鹤坐在不远处的藤编椅上看文件,偶尔抬眼确认她的位置,处理完文件,就陪她一起玩,晚上,两人玩更好玩的事情,彻夜不睡,解锁海岛的每一个漂亮地方~~
第二天下午,两人坐着一艘小型游艇出海了一趟,在离岸不远的地方停下来,喻觅双趴在船舷边看水下的珊瑚礁,栾鹤在旁边给她递果汁,换她手里那杯喝了一半的柠檬水。
第三天的傍晚,他们沿着岛上的小路走了一圈,路两旁种满了矮灌木和不知名的花,有一些结着小颗的浆果。
栾鹤摘了一颗放在她手心,她尝了一口,酸得皱起了眉,但很快又笑了,说了一句。
“这个味道还挺特别的。”
她假装平静,试图骗栾鹤吃,结果被识破了。
“我不吃。”
“不,我觉得你要吃!”
喻觅双笑嘻嘻的把它塞进了栾鹤的嘴里,才不管他拒绝。
这三天的日子过得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没有消息提醒,没有需要处理的事情,没有别的人。
岛上的信号时好时坏,周秘书发来的消息积了好几封没有回,喻觅双也只是偶尔瞥一眼就把手机搁在桌上,继续翻看手边那本封面已经晒卷了的杂志。
她坐在廊下看书的时候,栾鹤会在厨房煮咖啡,香味混着海风从窗户飘出来,和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叠在一起,像一种她以前从未经历过的背景音。
第四天早上,他们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船和保镖已经在码头等着了,船长是一位肤色黝黑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甲板上整理缆绳,和他们挥手打了个招呼。
喻觅双拎着她那只小小的帆布包站在房子门前的台阶上,最后看了一眼那棵种在屋角的矮树,觉得它比来的时候看起来更精神了一些。
栾鹤锁好门,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包:“我们下次再来。”
他们走到码头的时候,天色忽然暗了一些。远处海面上的云层从浅灰色变成一种沉沉的铅灰色,像是有另一片天空正在朝这边移过来。
船长的手机响了,他用当地语言接听了几句,语速很快,表情从松弛变得紧绷。
他挂了电话,看向栾鹤,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岛外的港口关闭了,有骚乱,政府封锁了水路,你们暂时不能离开。”
“什么!不会吧,我们居然这么倒霉!”
她们到底是预备女主和男主,还是倒霉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