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书洗完手出来,站在床边,她看着这对刚刚重聚的夫妻,小声的开口,一边说一边往门口退了两步:“那什么……喻姐,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先回酒店休息,等你有空了再约我吃饭。”
喻觅双抬头看她,想留她再坐会儿,但又觉得这个时候确实该让她先走,于是点了点头:“好,你到了发个消息给我。”
白锦书冲她摆了摆手,拉开门,走了出去,走的时候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监护仪平稳的嘀嗒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栾鹤侧着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微红的眼眶和还带着一点血痕的手肘上,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受伤了?喻觅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肘,那是在他推开她的时候摔倒磕破的,这两天她完全没顾上处理,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周围还有一圈淡淡的淤青。
她放下袖子盖住,不让他再看:“就擦破一点皮,早不疼了。倒是你,差点把我吓死。”
“你不应该跑过来一点。”
喻觅双红着眼眶,似埋怨似心疼。
他要是没跑过来,现在躺在这里的肯定是她。
“为什么不?保护自己老婆,是每一个丈夫的义务。”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如果我眼睁睁看着你出事,那才是最没用的男人。”
栾鹤理所当然的道,随即略过这个话题。
“你怎么这么大男子主义啊。”
喻觅双哭笑不得,哪有什么也不应该的,大家的命都是命,让她眼睁睁看着栾鹤出事她也做不到。
“这是爱人的天性,不是大男子主义。”
栾鹤挑眉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开口了,又提起白锦书:“你叫白锦书来,是因为觉得我可能想见她?”
在关于白锦书的问题上,他必须问清楚。
别以为他刚刚没听见白锦书说什么,她想把喻觅双抢走!
栾鹤眼神一厉。
喻觅双顿了一下,然后她选择诚实地说:“医生说你身体没问题了,但就是醒不过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你醒,什么办法都试过了,最后只能什么都试试。”
栾鹤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指尖还有些凉,但握得很稳:“你叫我自己就会醒,不需要别人。”
喻觅双的鼻尖一酸,眼眶又烫起来。她吸了吸鼻子,没让自己哭,她怕栾鹤又问为什么,她不好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让白锦书来。
所以她故意用一种带着点质问的语气说:“是吗?那我叫了你好多天你怎么不醒?我就随便喊个美女过来,你就醒了。栾鹤,你是不是好色?等身体养好了我要好好跟你算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