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从那支口红上移开,落在楼梯的方向。
楼上没有声音,栾鹤大概还在书房,或者在主卧。
她打算在客厅坐一会再说,不想上去。
她的屁股刚挨到沙发。
“回来了?”
一道声音忽然从楼梯的方向传来,在安静的门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喻觅双的身体僵了一下,慢慢直起腰,转过身。
栾鹤站在楼梯中间,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子挽到小臂。
他神色淡淡地走下楼梯,一步一步的,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喻觅双的心跳上。
“昂,回来了。”
喻觅双尴尬的点点头,有点后悔自己在栾鹤的脸上作怪了,不能报复她吧?
“过来。”
栾鹤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他神情散漫,像逗狗一样。
喻觅双犹豫了一下,挠挠眉心,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但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假装在看茶几上那本翻了一半的杂志。
栾鹤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的拿起口红,他旋出膏体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啥意思?
“栾鹤……”
喻觅双想开口,却被栾鹤打断了。
“闭眼。”
他说。
“好叭。”
喻觅双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栾鹤要做什么了。
冰冷的膏体贴上她的嘴唇,从左到右,动作又慢又轻,像是在画一幅需要极其专注的画。然后是脸颊,左边三笔,右边三笔,对称的,间距相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