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脸从红变成了更深的红,像一只被煮熟的虾,“你经过我同意了吗你就——”
栾鹤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甚至微微挑了一下眉,像是在看一场有趣但不值得大惊小怪的表演。
“又不是没看过,你以前在我面前脱光过好几次,忘了?”
喻觅双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一张俏脸涨的通红,她忍不住骂娘。
靠!
原主确实干过这种事。
穿着性感睡衣爬到栾鹤床上,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甚至有几次直接在他面前换了衣服,美其名曰“不小心”,其实就是故意的。
原主不怕被看,原主巴不得被看,原主恨不得把自己脱光了挂在他眼前当一幅画。
但问题是她不是原主,她是喻觅双,是那个上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初吻在前几天才被面前这个人拿走的喻觅双!
她可以接受被亲,虽然也没经过她同意,但她不能接受被看光。
这两件事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那不一样!”
她的声音又拔高了,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没底气的理直气壮,“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不能拿以前的事来……”
“来什么?”
栾鹤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玩味。
喻觅双被他看得语塞了。
她瞪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栾鹤看着她这副“想发火但找不到理由”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近距离根本看不出来,但喻觅双看到了,而且看得清清楚楚!
他在笑,他在逗她,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