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把话说得更清楚。
“如果我们想让人帮忙,就不能端着林家的架子。更何况顾老太太和寒霆都看重江念,哪怕看在顾家的面子上,我们也要守规矩。”
叶清禾在旁轻轻碰了碰丈夫的手背。
“承远,晚晚说得对。只要能对时安好,咱们低头也没什么。”
“时安那么小就爸妈离婚,我们做外公外婆的,得多弥补这个外孙!”
林承远没有立刻应。
他看向茶几上那只没织完的小袜子。
浅蓝色,和顾家那件披肩一样,是叶清禾挑了好几回才挑中的线。
叶清禾曾经织到半夜,织错了拆,拆了再织,嘴里念着外孙脚小,不能勒着。
可那双袜子从没送出去。
而他……
也只能看着小外孙可爱的照片默默叹息,却见不着人。
林承远的喉结动了动,最终只说:“按你们说的办。”
林晚眼眶发热。
这是父亲能给出的最大让步。
还好,时安,就算妈妈跟爸爸离了婚,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
至少外公外婆他们对你的爱,一点都不会少!
只会更多!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声尖叫。
又尖又短,紧接着是瓷器摔落的脆响。
叶清禾脸色变了,忙站起来。
“是知衡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