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芬喉咙发紧:“那布料放了多少年了?洗过几遍?日头底下晒过没有?”
刘桂花不耐烦地挥挥手。
“嫂子,你们怎么跟念念一个德行?做个围嘴而已,至于这么事儿多吗?”
“我们乡下哪家不是拿旧衣裳旧被面给孩子用?谁家小孩不是这么养大的?”
“你们现在进了城,就看不起乡下的东西了?”
“你们来得正好,我还要找你们告状呢!我去顾家找念念,念念这丫头倒好,不只是不帮我说话,还让保安将我丢出去!我可是她亲二婶,有这么做侄女的吗?!”
话音刚落,江河一脚把纸壳踢翻。
“把东西撤了。”
“凭什么?”
刘桂花拍着大腿跳起来:“大街上摆摊,我又不犯法!江河,你也要造反是吧!”
“冒用顾家名号,冒充江家出品,你说犯不犯法?”
“我哪冒充了?我就是江家的人!江念叫我一声二婶不?那我做的东西,就是江家亲戚做的,哪个字不对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已经有人在围观了。
刘桂花最不怕的就是人多。人越多越好,她越能发挥。
索性扯开嗓门,手指直指江河鼻尖。
“江河,你别以为你们进了京都就了不起了。”
“我好歹是你二叔的媳妇!”
“你在大街上跟亲长辈耍横,你二叔知道了你看他抽不抽你!”
“之前念念进城缺钱,你们还找我们家借钱呢,我不是借给你了?现在玩这一套?狼心狗肺的东西!”
江河的嘴角绷得死紧。
他一个年轻男人,总不能跟村里的婶子在大马路上撕打。可这口气咽不下去,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就在这时候。
“二婶,你这围嘴上喷了多少花露水?”
刘桂花抬头。
江念带着苏秀秀,缓步走下台阶,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