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飞速压平。
【不是因为高兴,是因为你态度还算端正。】
他闭上眼,脸颊紧贴江念锁骨。
呼吸慢慢匀称。
手指勾着衣襟的力道一点点松开。
最后软绵绵地搭在胸口。
那块细棉小巾夹在下巴和锁骨之间。
皱巴巴的,带着干爽的皂角味。
江念低头凝视。
三个月大的小婴儿,满脑子的防备和傲气。
嘴上嫌弃天嫌弃地,手上却一刻不肯松开她。
她伸手抚平小巾的边角,声音极低。
“小少爷安心睡。”
“谁来了都是客,你永远是正主。”
顾时安没有回应。
只是那攥着衣襟的最后一根小手指。
慢吞吞地回勾了一下。
……
翌日一早,江念比平时多起了半个小时。
她先去婴儿房看了一趟。
顾时安还在睡。
细棉小巾攥在手心里,呼吸极轻极匀,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润。
江念给他量了体温。
记在护理本上,这才轻手轻脚退出来。
赵小兰守在门边,江念低声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