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过来坐。”
江念把顾时安交给管家抱了一会儿,自己在老太太旁边坐下来。
管家抱孩子的姿势已经被江念纠正过好几回了,现在算是勉强合格。
顾时安在管家怀里皱着小脸。
【老头手硬,凑合。】
顾老太太一边吃粥一边说。
“昨天让老吴打听布料渠道的事,他一早出门了趟,带回来个消息。”
“城南那条纺织街上有几家老字号布行,专做棉麻细布的。”
“不过好料子价格不便宜,一匹上等细棉要八块多。”
江念算了一下。
一匹布能裁不少小巾和围嘴,分摊下来单件成本两毛出头,加上人工和处理工序,总成本大概三四毛。
跟陆家买的十二块八一条的进口帕子比,这个价格低到地上了。
“老太太,八块一匹的料子我能接受,关键要看布的成分和手感。”
顾老太太放下粥碗:“那你找个时间去看看,挑好了让老吴帮你安排。”
“不过这几天你先别跑,时安的身体休整得先顾上。”
江念点头:“我不急。”
“家里先用旧棉做第一批样品,新布料的事等样品出来了再对接。”
这时候顾寒霆从楼上下来。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便装衬衫,袖口挽了两道。
视线扫到管家抱着顾时安,脚步顿了一下。
“给我。”
管家赶紧把孩子递过去。
顾寒霆接过儿子,动作已经比前几天流畅不少。
托后颈的手很稳,另一只手也知道往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