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刚才说的规矩办,犯一次错,立刻走人。”
赵小兰抹了一把眼泪,拼命点头。
“我记住了!我一定用心学!”
顾老太太再看江念时,眼神已经不能用满意来形容了,简直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念念这孩子,遇事沉稳,心里有成算。”
“阿霆,你听见了吧?”
“人家没趁着立大功找你要这要那,转头先把婴儿房的规矩给你理得清清楚楚,这是实打实地在替你儿子谋划!”
顾寒霆静默了片刻。
“这次是安保的疏忽。”
顾寒霆看着江念怀里那只终于不再发抖的幼崽,生硬的语调里难得透出几分真诚。
“你很敏锐,处理得也及时。”
“谢谢。”
顾老太太乐得当场笑出声,扯到了嗓子又是一阵轻咳。
“哎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这活阎王一样的儿子居然还会跟人道谢。”
“念念,这话你可得记着。”
江念伸手扯了扯顾时安有些歪斜的小毯子,头都没抬。
“我听见了。”
顾寒霆看着她波澜不惊的脸。
江念理直气壮地接上下半句:“顾先生出高薪,我尽本分罢了。”
顾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你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句句话离不开一个钱字。”
江念一脸严肃地反驳:“老太太,钱当然重要。”
没钱,谁给资本家拼命打工啊?
牛马也不是这么上赶着的。
总之就一句话。
钱到位,活干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