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早穿上孝服,披麻戴孝,还找人给死猫打了口小棺材。
这家人是出名的猫奴,平时马叔老婆抱着猫,都是一口一个大儿子叫。
猫死了本就伤心,苏阳提议办葬礼,全家一点都不反感。
几辆扎着彩带的婚车驶进主干道,朝吕家老宅开去。
就在快拐进吕家院子,也就一两百米距离时。
安静的马路上,突然爆发出很响的铜锣唢呐声。
马叔领头,一家人哭天抢地涌上大路。
“我的富贵呀!”
“苦命的富贵呀,怎么走这么早啊!死得好惨呐!”
马叔为了搞大阵仗,下了血本。
为了恶心吕家,特意去邻村花钱,雇了专业哭丧的人一块演。
马叔这两年开包子铺搞成连锁,根本不差钱。
他交底时放过话,花多少钱无所谓,就是要把吕家恶心死,让这婚结不成。
问界婚车司机正准备拐弯。
猛抬头看大马路上,一群披麻戴孝的人又嚎又哭挡在中间。
吓得司机一脚急刹踩到底。
后排穿着西装的新郎和婚纱的新娘,被晃得东倒西歪。
两人稳住身子往前看,看清出殡的阵仗全傻眼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新娘脸瞬间白了,声音打颤。
心里像吞了死苍蝇,觉得特别膈应。
大喜日子迎亲撞上出殡的,在当地风俗里,简直晦气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