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瘫软在沙发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
紧接着，她站起身。
从柜子里重新拿了一条干燥的蕾丝。
忙碌的星期一就这么过去了。
下午。
苏阳下班回到家里。
方玉清还在市里开会，还没回来。
苏阳换上拖鞋。
系好围裙，走进厨房刚准备弄点晚饭。
沈清霜推开门，神色疲惫地走进了客厅。
她随脚踢掉鞋子。
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
一屁股重重地砸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苏阳手里拿着一把青菜，从厨房走出来。
看着她这副颓废的样子。
随口问道。
“怎么样了？”
“沈小姐。”
“柳贯一的事，刑侦科的人查清楚了吗？”
沈清霜仰起头。
靠在沙发背上，满脸凝重。
“和我昨天猜的差不多。”
“在柳贯一家院子的菜园子里。”
“我们的人，真的挖出了一具高度腐败的尸体。”
沈清霜皱紧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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