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就在你刚走到你家院子前门的时候,有个男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红裤衩,慌乱地从你们家后院的墙头翻了出去。”
苏阳看着肖丁丁,语气平静:
“你们家后院那堵墙上,为了防贼,不是插着一圈碎玻璃吗?
那个穿红裤衩的男人翻出去的时候,太慌张了,大腿的位置,被玻璃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我估计,那道伤疤,现在应该还在那人的腿上呢。”
苏阳这话一出,肖丁丁的心里“咯噔”一下,如同坠入了冰窖。
周围的村民们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吃惊地看向肖丁丁。
在他们眼里,肖丁丁的老婆平时看着老实本分,是个很保守的农村妇女,怎么可能像苏阳说的那样,做这种事?
肖丁丁红着眼,往前跨了一大步,死死盯着苏阳:
“苏主任!你告诉我,那个穿红裤衩翻墙的男人,到底是谁!”
苏阳耸了耸肩,摊开双手:“那人跑得太快,长什么样我没看清,所以我不知道他是谁。
但是——”
苏阳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盯住了曹麻子:
“我只知道,曹麻子的大腿上,好像恰好就有一道被玻璃划伤的伤痕。”
苏阳看着肖丁丁:“你要是不信,要不要现在就亲自动手,当场检查一下?”
曹麻子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摆摆双手,连连后退:
“苏阳!你他妈别在这胡说八道血口喷人!老子腿上就没有什么伤疤!”
“有没有伤疤,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苏阳冷笑。
肖丁丁把烟头狠狠砸在地上,用脚尖死死碾灭。
他双眼喷火,一把揪住曹麻子的衣领:“曹麻子!草泥马的!你……你说清楚!”
曹麻子吓得腿都软了:“肖哥!肖哥!你别听苏阳在那胡说八道啊!就没有的事儿,他这是在故意报复我!”
肖丁丁怒吼一声:“放你妈的屁!既然你没做亏心事,那你敢不敢现在就脱了裤子,让我检查一下!”
曹麻子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还在做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