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麻雀杀干净了,遭了虫灾才知道,这玩意儿灭虫厉害,得保护。
毁了林子,建了梯田才知道,山上的耕地不好管理,水土流失弊大于利。
当然,成长总是需要经历一些成长的阵痛,无可避免。
人是这样,社会也是这样。
但陈明道想避免,他是一个坑都不想踩。
舒服日子过惯了,谁还愿意吃苦啊?
可是在农村,就连权力最大的生产队长,都不可以脱离生产,必须亲自下地干活儿,想要舒服,没可能。
倒是有一个工种,能够半脱离生产:会计!
但这活也挺累的,账不平,就得自己贴,还容易得罪人。
关键技术性不高,干着没意义。
陈明道想要另辟蹊径,走一条别人复制不了的,技术含量高的路。
他从山上下来,刚好遇见四处找他的白水花。
“水花,你也不舒服吗?”
走得好好的腿,突然一下瘸了,一瘸一拐的走到白水花面前,然后满脸关心:
“没事吧,严不严重啊?”
白水花看向他身后,心里疑惑着,大白天的跑去山上做什么?
“没事!你怎么从山上下来,腿不疼吗?”
她觉得,梁冰冰很有可能就在山上。
难不成,两人已经搞完破鞋了,这也太快了吧?
“唉,一言难尽!”
陈明道伤感的摇摇头:
“我怕是伤着骨头了,想去找点儿草药,结果一无所获。水花,要不你借我二三十块钱,我上医院看看?”
又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