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师!很高兴在您眼里,我还是孩子,但我真的不小了!
十五岁,刘胡兰为国捐躯那年,也是十五岁。
甘罗八岁拜相,霍去病十七岁出征,云曦愚钝,不敢比肩前人,但为自己选择前进的方向,这个主,还是有能力做的!
而且,我的父母会支持我,为我骄傲!”
她说着,偏头往围栏的方向看了一眼。
在那边,梧桐树下,陈明道握着一大丛的糖葫芦,笑着向大凤举起大拇指。
顺着大凤的目光,梁母看见了陈明道,顿时黑了脸。
气氛随之变得尴尬。
校长和教导主任面面相觑,还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不好收场,也必须有人去收场,教导主任没有办法,只能上台,把梁为民的面子兜起来。
“梁副主席爱才心切……”
教导主任的话说得很漂亮,表扬了大凤,也给足了梁为民面子。
但是没收成徒就是没收成,小孩子们可不管你这些。
十几岁的孩子,心里多少都乐意跟大人对着干,大凤的这种拒绝,让她再次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
大会一解散,她立刻被人团团围住。
但是她谁也没理会,拨开人群,叫上妹妹们,奔向围栏边的父亲。
陈明道笑着,欣慰之余,是一阵暖心。
既然孩子都在作文里介绍了自己的父亲,那他也没必要装什么卖糖葫芦的。
陈明道正准备上去,揉揉孩子的脑袋,说说老父亲的嘱咐,哪成想,强子一把将他撞开,还抢了他手里的糖葫芦架。
“大姐,看,我给你带糖葫芦了!”
强子说着话,抬腿一迈,单手一撑,两下爬上围栏,手握糖葫芦架凌空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