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哨音,让麻将街人举起的拳头垂了下去,纷纷看向赶来的警察。
“都别动,举起手来!”
民警举着枪,将场面控制住,然后把所有人带走。
贾母带来的人,还有麻将街掀翻车子的众人,全都一并带走。
笔录,从中午,一直做到了天黑。
事情终于厘清,陈明道他们可以回家了。
“这事儿能调解吗,什么时候调解?”
临出警察局,陈明道找民警问了一句。
调解就意味着可以谈赔偿嘛,他现在缺钱缺得厉害。
要买猪苗,要建房子,还要买设备,提升汽修厂的档次,同时再开通点儿别的业务,拓宽赚钱的路子。
命只有一条,所以得多换点钱。
民警把他上下一打量,有些好笑:
“这是刑事案件,没有什么调解。如果需要附带民事赔偿,可以另行申请。”
“那行,您跟我说说,这个赔偿怎么申请?”
陈明道像个好学的宝宝,认真的听着民警的讲解,脑子里同时在想着,怎么把赔偿金额堆高。
无论如何,都要往十万那个金额靠。
……
省城,贾家。
贾父坐在沙发上,生无可恋的看着警察往自家的门窗上贴封条,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已经托关系,都快有门路了,贾思文的事,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可现在,让那个败家娘们全毁了。
“麻烦你,让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