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是没考上,但不妨碍文化人鄙视泥腿子。
在王昌盛的眼里,陈明道就是个野蛮人,不讲法律,没有人性,半夜杀人放火。
他从王建国那里又听了一些陈明道的闲话,越发觉得这个人无耻,卑鄙。
他堂堂高中生,怎么可能认这样的人做岳父?
还有那个大凤,以前见过。
别人都说大凤长得怎么怎么好看,他也跟着村里的小子们跑去偷看过。
结果,大失所望。
瘦得跟麻杆一样,晒得黑漆麻乌的野丫头,跟美有半分钱关系?
不但瘦,而且矮!
都说爹矮矮一个,娘矮矮一窝,这小矮子娶回来,不得生一窝倭瓜?
他一米七五,大凤一米五五,以他的视角看,大凤的确矮了点,但也不至于生倭瓜。
反正各花入各眼,他是看不上大凤的。
任陈明道说的话再好听,他都往后退了一步,将脸撇到了一边。
因为他这一举动,气氛变得尴尬。
陈明道拍着王昌盛肩膀的手,落了空,僵在那里,一时不知道是收还是不收。
王建国看见了,满脸的尴尬,一时也找不到话来打圆场。
他刚想使个眼色,把儿子拽上前,却见陈明道主动上前一步,把那没拍完的两下,在王昌盛肩头拍完。
“唉呀,真好!这身板看着也结实!”
“当当”两下,拍得王昌盛都用力抿唇了。
“这孩子我喜欢!”
陈明道一副越看越欢喜的样子,煞有介事的抬头看看天:
“这天还没黑,要不,趁现在相看相看?”
“诶,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