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良久,他终于承认,孙寡妇是他的远房表亲,将人安排在了县里的食堂打杂。
贾思文和孙寡妇,谁也不是少不更事,两人心照不宣,如顺水推舟,一切自然而又和谐。
……
国道上,一辆豪华的桑塔纳,正在朝着县城驶来。
这辆车子,是今年的最新款,配备了最新的手动空调系统,让车内宛如空调房一般凉爽。
小小一辆车的价格,堪比一栋大楼的造价。
车上,坐着两位女性。
一个五十来岁,一个十八九。
“真是辛苦我们嫣嫣了,这么大老远,陪我来看思文。”
“我也是有课业想请教思文哥哥。”
少女害羞的低下头,脸红得像只小苹果,看得贾母满心欢喜。
这多好,清清白白,年轻漂亮,家里又是做外贸生意的。人脉广,背景强。
都是做生意的,门当户对。
何必为了当个什么官儿,去接近生了十胎的母猪!
有钱,就有权,当官哪有当富豪舒服?
贾母一点儿都想不通,自己丈夫和儿子,脑子里装的什么?
要是当官真那么好,这些年怎么那么多人辞职下海?
那么多有钱人,怎么没去当官?
在这种破地方,官儿再大有什么用?国家养不起,自己无伤大雅的提高点儿生活质量,还要挨枪子。
风险那么高,傻子才干这活儿呢!
但是她也没办法,劝不动。那就只能在能力范围内,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