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丰派,只修今生,不讲来世,所以,您就让我报答您吧,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他说完,身形一闪,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从陈明道身边闪了过去,来到大门口。
“哇!”
他一副震惊的模样,夸张得不行。
“大哥,你这洞府,不得了哇!好极!好极!唉哟,小兄弟,你这木匠活儿,干得真漂亮!我也会一点,需不需要我帮个忙?”
沈云龙在院子里上蹿下跳,那个样子,没有一丁点儿道骨仙风的感觉,反倒像只猴子。
陈明道看着,一阵心塞。
就刚才沈云龙晃他的那一下子,他就知道,这家伙要是真有歹心,他防不住。
动作太快了!
“小兄弟,要做什么?我锯、斧、刨、凿??,都还可以,最穷时,给人住家打了一个月的家具,人家可满意了!”
沈云龙吹着牛,他的确给人做过家具,做得也很好,但是人家没给他钱,还把他骂了一顿。
因为,就是不想给工钱!
其实工钱也不多,做了一个月,也才不到二十块钱。
可那家人故意找茬,不但不给钱,还让他赔木料。
于是他撸起袖子,跟那家人对骂了一整天。到晚上时,摸到人家家里,把做好的家具,全拆了,把人家的狗也给烤着吃了。
“别问了,他是个傻子,不会说话!”
陈明道撇撇嘴,赶赶不走,留又不能留,头疼。
“傻子?”
沈云龙把陈思瀚上下端详一番,又转了一圈,皱紧了眉头:
“不可能啊!小兄弟是有福之相,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富甲一方,怎么可能是傻子?”
他歪着脑袋,满脸的疑惑,甚至怀疑自己眼神有问题,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才嘟囔道:
“没看错呀!”
陈明道看他这个样子,大概知道,问题出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