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对他的抽动彻底视而不见。”
林易说。
“假装没发生过。”
母亲的眉头拧起来。
“可是他眨眼的时候……”
“不要纠正,不要批评。”
林易打断她。
“我知道你焦虑,但暂时不要管。晚上睡觉前做一遍推拿,周末拉出去到公园里疯跑,出汗,把这股憋在肝里的闷气散发出去。”
他看着母亲的眼睛。
“你越关注,他越紧张。你越紧张,他越抽。”
母亲的眼眶迅速红了。
“林大夫……”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以为他是不听话。”
她捂住眼睛。
“我这一个月整晚睡不着,其实我也不想骂他的。”
林易从旁边的台子上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
“他这种情况不是器质性病变,能治好。”
“药物加上运动,慢慢来。进展顺利的话,半个月发作频率就能减一大半。喝完了这副药,来找我微调方子。”
母亲接过纸巾,擦干眼泪。
“谢谢林大夫。”
她重重点头。
“我回去就改。”
林易目送她回推拿室接孩子。
他转身回诊室,脱下白大褂挂在衣架上。
下午的门诊号已经全部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