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眨动的眼睛,安静了。
“回去之后,每天晚上临睡前。”
童岚一边按揉,一边对站在旁边的母亲说。
“这套手法你给孩子做一遍。清肝经三百次,清心经两百次,推天柱骨两百次,最后揉百会和风池各三十圈。”
她停下手。
“做完就让他睡觉,别说话,别问他作业写没写完。”
母亲愣了一下。
“就这些?”
“就这些。”
童岚直起身。
“外治的作用是把火引出去,把风压下来。真正的治疗还得靠内服药和环境调整。”
全套外治结束。
男孩在床上有些昏昏欲睡,抽动的频率几乎消失。
林易叫母亲退出推拿室,站在外面的走廊上。
他把开好的处方递过去。
“药开好了。但有句话我得讲在前面。”
林易看着面前这个面容焦黄的母亲。
“这个病,三分在药,七分在你。”
母亲愣住。
“在我?”
“对。”
林易的语气很平静。
“你越盯着他,越对他说别眨眼,控制住你的肩膀,他在心里就越恐惧。”
他停了一下。
“本来只是一点学业压力带出的微火,你天天这么训,同学在学校里也跟着起哄。他的精神紧绷到极点,肌肉就不受控制了。”
母亲张了张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