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低头受教。
“我低估了小儿热毒传变的速度,不会有下次!”
常海洲点点头,目光柔和几分。
“刚来交点学费也正常,但也别有心理负担,毕竟有我顶着呢……去写抢救记录把。”
“是!”
林易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
下午五点。
复测体温:38.1℃,心率98次/分。
男孩醒了,眼珠能跟着手指转动,精神比上午好了一截。
林易下了医嘱,让护士提前埋针。
男孩开始哭闹要喝水。
他母亲眼眶通红,拦住复查体征的林易。
“林大夫……这也没给药,常主任那个搓手心的动作,真能退烧?”
林易在床边拉了把椅子坐下。
“孩子高烧抽搐,颅内压力到达临界值,常主任做的推拿,是蹭穴位刺激神经末梢,让散热中枢反应过来,把颅内高压卸掉。”
母亲听得认真。
“压力解除,气血回撤,抽搐停止,这是通过体表物理通道完成的调节,跟退烧药走的路径不同,但目的一样。”
母亲点头,攥着毛巾的手终于松了。
“谢谢……谢谢林大夫。”
“今晚还要观察。”
林易站起来。
“夜里如果体温再上38.5,按铃叫护士,不要自己处理。”
“好,好。”
……
忙了一天,林易终于下班。
地铁车厢里,林易靠着扶手杆站着。
他打开之前在文献中心下载的《小儿药证直诀》电子版。
急惊风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