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海洲走到床边,目光锁定男孩的左前臂。
“林易,给我压住他的腿!”
林易反应快,两手按住男孩抽得发硬的腿。
王苗从另一侧固定男孩右臂。
常海洲抓起床头柜上的滑石粉罐子,拧开盖,把白色粉末倒在掌心搓匀。
他左手攥住男孩的左小臂,前臂内侧朝上,暴露出从肘横纹到腕横纹的正中线。
右手食指和中指并起来。
他指腹蘸满滑石粉,从肘横纹起点,沿前臂正中线,猛推向手腕方向。
速度快,力量重。
皮肉摩擦发出清晰的沙沙声。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推抹,指腹贴紧皮肤,压力深透到筋膜层。
从肘到腕,一寸不漏。
十次,二十次。
常海洲呼吸加重,额头出汗,但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减速。
三十次。
打马过天河。
推完第三十次,常海洲右手手指一屈,从旁边的冷水杯里蘸了一指头冷水。
他指腹按在男孩手心正中。
劳宫穴。
快速的旋转画圈。
逆时针。
每画一圈,手指向指尖方向扇出一下,像在把什么东西从掌心往外赶。
一圈、两圈、五圈、十圈。
冷水在掌心被摩擦蒸干,常海洲再蘸,再画,再扇。
水底捞明月,引寒水直压心包邪火。
“翻过来!”
常海洲嗓音沉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