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病之前,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特别的地方?”
男人好奇。
“嗯,就是人少一点的地方,譬如山里,海边什么的。”
张清山提醒。
“这两年我倒是没少走,山里,海边都去过,哦,对了……我还出了一趟国。”
他的语气忽然变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两年前我去过柬埔寨,进了一片热带雨林。”
张清山的手指在病历上停了一下。
“在里面有没有被蚊虫叮咬过。”
“咬了,胳膊腿上全是包。”
患者皱着眉头回忆。
“您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小腿被一种灰色的飞虫咬过,当时肿了一大片,好几天才消,但当时也没有什么反应啊。”
林易的笔停在抄方本上。
热带雨林?灰色飞虫?
这范围也太广了。
张清山思考片刻转头看林易。
“去旧资料室。第三排书架,第四层,左起第六本,零八年整理的那册《西南边陲瘴毒医案》,拿上来。”
林易一怔,随后合上笔记本,起身出门。
国医堂在三楼。
旧资料室在二层。
他小跑下去,推门开灯。
日光灯管嗡嗡响。
一排排铁质书架立着,他顺着编号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