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页最下面的结论栏都印着同一行字:未见明显异常。
他放下报告,抬头看向患者。
“烧了两年?每天什么时间烧。”
“下午三四点钟。”
患者比划了一下。
“身上就开始发烫,体温在37度6到38度之间晃。膝盖最疼,后背和肩膀也酸。到了晚上出一身汗,烧退了,第二天又跟定了闹钟一样准时来。”
“关节疼的情况也是下午重?”张清山追问。
“对,上午还能走几步,到了傍晚膝盖僵得弯不下去。”
“这两年体重掉了吗?”
“掉了七八斤,胃口不好,吃两口就胀。”
“大便呢。”
“稀,一天两三次。”
“睡眠怎么样。”
“睡不好,烧退了以后一身汗,衣服湿透,醒了就再也睡不着。”
张清山把问诊结果简单记下。
他把脉枕推过去。
“大体知道了,手腕放上来。”
患者把右手腕搁上去。
张清山三指搭上寸关尺,看不出表情。
脉管不紧,搏动偏快,但被一层软塌塌的湿气压着,搏动不清晰,脉体不流畅。
换成左手寸口,右关脉濡象更重。
三分钟后,他收手。
“寸关尺俱弦,右关隐见一分滑象。”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看向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