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少腹逐瘀汤的方子和林易刚才说的方义逐字抄了下来,在生黄芪旁边画了个圈,标注:扶正防耗。
张平和谢文俊也在写。
诊室安静了不到二十秒。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宽松衬衣的女人抱着婴儿走进来,旁边跟着个拿尿布袋的中年妇人。
林易抬头。
徐冰冰。
三天前因为重症乳痈被他在耳朵上放血抢救的那个产妇。
今天没有戴帽子。
她的脸色有些白,但好过三天前那种烧到四十度的病态潮红。
皮肤底色干净了,眼窝周围的青黑也淡了。
婴儿趴在她肩头,睡着了。
“烧退了吗?”
林易问。
“退了。”
徐冰冰松了口气,声音比三天前稳了很多。
“放完血当天夜里出了一身大汗,烧就退了。”
她的手虚护着右侧前胸,眉头皱着。
“就是这块肿的地方还是很痛,连碰都碰不得,感觉里面绷得很紧。”
林易没有接话,先站起身。
他转头看向墙边。
“张平,谢文俊,你们两个去外面等着,顺便去护士台把孙亚萍,孙老师叫进来。”
两个男生愣了半秒。
张平先反应过来,拉了谢文俊一把,两人快步走出门。
“姜晚,你留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