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医院做。三天一做,给盆腔一个化瘀的时间,不要连轴烤,连着烤,热力叠加太猛,反而会把正气耗得更快。”
钢笔落在处方笺上。
“脾胃气机立住了,之前的香砂六君子汤停掉,现在要从里往外夹击。”
他略微思考,开始下笔。
少腹逐瘀汤加减。
生黄芪20g,当归12g,川芎9g,赤芍9g,蒲黄9g,五灵脂9g,延胡索12g,没药6g,小茴香6g,干姜9g,桂枝6g,茯苓15g,白术12g。
写完最后一味药的剂量,林易在处方笺下方画了一道横线。
“少腹逐瘀汤,出自清代医家王清任,专攻下焦瘀血。”
他把笔放下,看着陈雨和陈建斌。
“蒲黄、五灵脂化死血,延胡索、没药行气止痛,小茴香、干姜、桂枝温通下焦寒凝。”
他顿了顿,在原方之外加了几味药。
“我加了生黄芪二十克,茯苓、白术,补气健脾。外面在凿冰,里面得有人扶着你站稳。”
陈雨听得认真,嘴唇动了动,没插话。
“这里面全是化瘀散寒的药,吃下去如果小肚子有轻微的刺痛或者下坠感,是死血在松动,不用怕。”
林易把处方撕下来,递过去。
“如果出血,立刻停药来找我。”
陈建斌双手接过处方和理疗单,低头仔细看了一遍上面的字,叠好放进外套内兜里。
他扶着陈雨站起来,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林大夫,谢谢。”
林易没抬头,已经在写病历记录了。
“没事,回去按时服药。”
陈雨和陈建斌走出诊室。
门关上,走廊里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一重一轻,渐渐远了。
姜晚坐在角落的凳子上,低着头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